小叔子私自借走我的护肤品遭到反击
我嫁到周家已经七年,家里人都知道我有个小习惯:每次洗完脸后,我总喜欢在浴室的柜子前坐一会,按照顺序使用几款护肤品。这并不是因为我特别讲究,而是因为每天忙忙碌碌,只有在那几分钟里能享受到片刻的宁静。小叔子周野回家那天,我刚把最后一瓶护肤品放回柜子,转身去厨房查看汤的情况。等我再回到房间时,发现柜门半开,里面少了两瓶护肤品。
我询问他:“你拿我的东西了?”他站在客厅门口,手里提着一个纸袋,大概停顿了一下,才开口说:“嫂子,就两瓶,这是给小禾的。她快过生日了,我想着你的都是新的,先借一下。”他说的“借一下”听起来就像是随便拿走了家里的一个勺子。婆婆在旁边择豆角,头也没抬地插嘴:“都是一家人,东西放着也是放着。小禾是女孩子,第一次来我们家,你作为嫂子的就别太计较。”
我透过纸袋看到一部分熟悉的瓶身,并没有再多说什么。周野则把东西藏得更紧,甚至说:“她不知道是你的,我就说是我给她准备的。”我微微一笑,转身去厨房把火调小。当天晚上,当丈夫周宁回来时,问了句:“妈妈,饭还有吗?”婆婆便提起了这件事情,语气里透着一种处理掉的小事的感觉:“你弟弟拿了你媳妇两样东西送给对象,她也没怎么说。”周宁看了我一眼,补充了一句:“缺了再买。”那句话虽然很普通,却让我心里有些不舒服,似乎只是强调了东西只要能补上就不算什么。
第二天我发现柜子里少了一瓶,接下来的几天里陆陆续续又少了几样护肤品。周野不再遮掩,开柜门的动作也变得越来越随意,甚至会问我:“嫂子,这瓶是先用这个再用那个吗?”每次我只是冷冷回答:“不知道,你别动。”他笑着说:“我就看看。”有天我在楼道的垃圾桶旁发现两个空瓶,瓶盖还在,里面干干净净。周野可能觉得空瓶不算什么,随意丢掉了。我把它捡起来,清洗干净后放在阳台的花盆后面,想着或许能用得上。
当天晚上,周野再次走进我的房间,他站在柜子前,手指搭在一瓶乳液上:“嫂子,这套我再拿给小禾一次。她说你用的顺序挺细,想照着试试。”我立刻问他:“你问过我吗?”“我现在问了。”他口气轻松,似乎早已预料到我会答应。婆婆在外面传话:“小野难得谈个对象,你当嫂子的帮一把。他从小就不容易,什么都让着哥哥。现在就用你两样东西,至于吗?”我低头看着那瓶乳液,上面有一道浅浅的划痕,是我前几天拧盖时留的。周野伸手想拿,反倒让我更加不快。我把瓶子拿回来,放回柜子,关上门。这一次我没有借给他,心里默念着:“这里不是物品的价值问题,而是它是我的。”
那是我第一次当着婆婆的面,完整地说出“不行”。过去我也曾拒绝过她的要求,但总是缺乏坚持。婆婆让我周末回去包饺子,虽然我嘴上说孩子有作业,最后还是带着面粉去的。周宁说他弟弟搬家需要人手,我总是找借口说有事,结果还是开车去帮忙。这次,我没有再打开门。周野在门口,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:“嫂子,这没必要吧,小禾就用两天。”我回答:“她可以用自己的。”他还说:“我这不是还没来得及准备吗?”我告诉他:“那就等准备好了再送。”婆婆气愤地将豆角扔进盆里:“你这话说得,跟外人似的。小野要是有办法,也不会来拿你的。”
我捡起地上的豆角,跟婆婆说:“他有办法问我,问过我,我也不一定不给。但他直接拿,我会觉得不舒服。”婆婆的反应让我无话可说。周宁从卫生间出来,看到我们几个在门口,先问:“怎么了?”婆婆立刻说起我的拒绝,他听后轻描淡写:“不让就不让吧,我给小野买。”他这样说让我有些失望,想着如果周野都能直言相问,我又何必回避呢?周野突然笑了:“行,不拿就不拿,嫂子现在有自己的规矩了。”他一口咬重“规矩”两个字,轻松之中含着不屑,让我更不悦。
第二天,周野主动把那两瓶护肤品还回柜子,瓶身上还沾着纸屑。我只回了句“谢谢”。他用一种惊讶的语气问:“你没看过吗?少没少。”我回应:“我看过了。”他的脸色微微一变。这时,婆婆在客厅喊:“小野,出来吃水果。”他转身离开,走到我身边时低声说:“嫂子,你以前不是这样的。”我关上柜门以示回应。其实这两年我也一直有自己的感觉,只不过之前没有说出来。周野停下脚步,没有回头。
当天晚餐时,我把几个空瓶子放在餐桌上。周宁吃了几口饭问:“你还留这些干什么?”我说:“想看看是谁拿的。”他说:“不是小野吗?他拿的是满的,扔的是空的。”我心里暗想,中间还有什么缺了我不知道。周宁夹起一片青菜慢慢吃着,似乎在思考我的想法。我没有想得复杂,我只是觉得,以往那种简单的事情我常常归咎于自己。